Substack

Substack 是一个出版平台，让作家、记者和独立创作者能够发布电子邮件新闻通讯（newsletter），并直接从读者那里获得订阅收入。该平台由 Chris Best、Hamish McKenzie 和 Jairaj Sethi 于 2017 年在旧金山创立，采用无前期费用的模式：Substack 抽取付费订阅收入的 10%（外加 Stripe 处理费），创作者可以免费发布内容，无需支付任何平台月费。截至 2026 年第一季度，该平台在近 100,000 份出版物中拥有 840 万个付费订阅，2025 年创作者总收入达到 4.5 亿美元。2025 年 7 月，Substack 完成了由 BOND 和 The Chernin Group 领投的 1 亿美元 C 轮融资，估值达到 11 亿美元。

其核心产品是一个无干扰的写作编辑器，并配备了电子邮件分发基础设施、由 Stripe 支持的订阅功能、原生社交信息流（Notes）、播客和视频支持、订阅者聊天室以及算法发现网络。创作者可以通过浏览器或 iOS/Android 移动应用进行发布，支持起草、发布和定时发送。读者可以在他们的电子邮件收件箱或 Substack 应用内阅读内容，应用内的发现引擎会根据阅读行为推荐新的出版物。平台上超过 30% 的付费订阅源自 Substack 自身的网络，这为创作者提供了真正的受众获取优势，胜过那些需要所有流量都来自外部营销的平台。新闻通讯领域的其他相关工具包括 Beehiiv、Ghost、Kit、SparkLoop 和 Sender。

2026 年 5 月的 Substack 究竟是什么

Substack 最初只是一个简单的新闻通讯工具，但现已发展成为一个全面的出版和社交平台。如今的产品矩阵包括长文 CMS 编辑器、电子邮件分发、付费订阅管理、Notes（短图文社交帖子）、播客托管、直播视频和订阅者聊天室。移动应用让读者可以关注出版物、发现新作者并支付订阅费用。创作者可以直接在 iOS 应用中起草和发布内容；Android 端的发布支持在 2024 至 2025 年间逐步推出。

发现层是 Substack 与自托管替代方案最显著的区别。Recommendations（推荐）功能允许知名创作者将他们的读者引流至其他 Substack 出版物，从而创建一个惠及小型创作者的推荐网络。2023 年 4 月推出的 Notes 信息流作为一个算法社交时间线运行：短帖、转发（restacks）、评论和链接分享，所有这些都会展示给关注者，并根据互动信号推荐给非关注者。2025 年底，Substack 调整了其 Notes 算法，将转发（restacks）作为重要的分发信号，这意味着积极参与社交层的出版物比仅发布长文的出版物能更稳定地触达新受众。

Substack 于 2025 年 1 月向所有创作者开放了直播功能，自动剪辑精彩片段并将其推送到 Notes 信息流中。为支持面临法律威胁的出版者而推出的 Substack Defender 计划，为报道敏感话题的创作者提供法律援助。

Substack 与 Beehiiv 和 Ghost 的定位对比

这三个平台经常被拿来比较，而它们在机制上的差异，远比大多数比较所倾向的表面上的“简单与困难”更为重要。

Beehiiv 收取固定的月费（根据订阅者数量，每月 $0-99 不等），对订阅收入实行零抽成。在规模化运营时，这要便宜得多：一个每月获得 $5,000 付费订阅收入的创作者，需要向 Substack 支付 $500/月，但向 Beehiiv 只需支付 $99/月，每年相差约 $4,800。Beehiiv 还运营着一个活跃的广告网络，创作者可以插入赞助帖子，每次点击收益 $1.50-2.00 或 $8 CPM，从而在订阅之外或代替订阅产生广告收入。截至 2026 年 5 月，Substack 的广告网络仍处于实验阶段。Beehiiv 的细分工具、原生推荐计划（通过 SparkLoop 集成）以及完善的 REST API，使运营者对列表管理和自动化拥有更多控制权。代价是：Beehiiv 缺乏 Substack 内置的社交发现层。你需要自己带来受众；Beehiiv 帮助你更高效地变现。而 Substack 则能从一开始就帮你找到受众。

Ghost 是开源的（MIT 许可证），可以在任何 VPS 上自托管，零平台费，并且对订阅收入收取 0% 的佣金。Ghost Foundation 运营的 Ghost(Pro) 托管云服务起价为 $18/月（按年计费），但自托管是一个真正的选择，只需支付服务器费用。2025 年 8 月发布的 Ghost 6.0 增加了原生的 ActivityPub 联邦功能，无需插件即可将 Ghost 出版物连接到 Mastodon、Threads、Flipboard、WordPress 以及更广泛的联邦宇宙（fediverse）。Ghost 的 SEO 基础设施、主题定制深度和结构化数据支持比 Substack 先进得多。代价是：Ghost 需要具备一定的技术能力来进行自托管，没有内置的社交发现网络，并且自身无法产生有机的订阅者增长。它是为那些已经拥有或能够独立建立受众的创作者准备的工具。

“我今年大约 70% 的增长来自 Notes。仅仅通过在那里活跃，我每天就能获得 10 多个订阅者。它奖励的是连接而不是互动。算法并不在乎你的 Note 是否获得了 100 个赞。” - Wes Pearce，Substack 创作者，2025 年 12 月

出版与发现的实际运作方式

将 Substack 纯粹视为电子邮件工具的创作者错过了产品的一半价值。2025-2026 年的成功模式是将长篇新闻通讯与持续的 Notes 活跃度相结合，利用社交层作为漏斗顶部的发现渠道，将免费关注者转化为电子邮件订阅者，再将电子邮件订阅者转化为付费订阅者。

转化漏斗大致如下：读者发现了一篇来自他们未关注作者的 Notes 帖子。他们关注了该 Notes 个人资料。他们订阅了新闻通讯（免费）。在阅读了 4-6 期之后，一部分人升级为付费订阅。Substack 的应用内支付流程为数百万现有的付费订阅者保存了信用卡信息，从而消除了显著的结账阻力。该平台报告称，在 Substack 上已有其他付费订阅的读者，转化为新付费订阅的比例高于来自外部来源的冷流量。

Heather Cox Richardson 的《Letters from an American》是该平台最常被引用的成功案例：总订阅者达 260 万，估计有 200,000+ 付费用户，分析显示其月收入超过 100 万美元。Lenny Rachitsky 的《Lenny's Newsletter》在 2025 年总订阅者突破 100 万，其中 18,000+ 为付费用户，价格为 $15/月（$150/年）。Substack 上排名前 50+ 的新闻通讯每年各自产生超过 $500,000 的收入。这些头部案例是真实的，但长尾效应同样真实：大多数订阅者少于 500 人的出版物在订阅收入上几乎颗粒无收。

“15,000 名订阅者。每月稳定的 $5,000 收入。今年通过数字产品创造了超过 $100K 的收入。” - Wes Pearce，Substack 创作者，2025 年 12 月

用户不断提出的痛点

Substack 的增长伴随着一些已被记录的痛点，认真的创作者在发布后的 6-18 个月内通常会遇到这些问题。

规模化后的费用计算。 10% 的佣金模式作为零阻力的启动工具是合理的。在 $500/月的收入下，它的成本低于 $99/月的 Beehiiv 套餐。但在 $5,000/月的收入下，它的成本是 $500，是 Beehiiv 订阅费的 5 倍。高流量的新闻通讯运营者公开记录了当月收入超过 $1,500-2,000 的阈值时，他们会迁移到固定费用的平台，因为此时的成本计算对 Substack 不利。

算法依赖。 2025 年底，Substack 的 Notes 算法发生转变，严重倾向于将转发（restacking）作为分发信号。依赖传统长篇电子邮件分发的创作者发现，与 2025 年初的基准相比，订阅者增长下降了 70-90%。该平台承认了这一变化，但算法转变的不可预测性在那些收入依赖稳定增长的创作者中引发了极大的焦虑。

集成缺口。 Substack 无法原生连接到 CRM、电子商务平台或常见的自动化工具。想要将订阅者数据同步到营销技术栈、基于行为触发序列或在订阅之外销售数字产品的创作者，必须使用外部工具和手动变通方法。对于将列表视为需要管理的商业资产而不仅仅是分发渠道的新闻通讯运营者来说，这是一个硬性限制。

内容审核历史。 2023 年 12 月，在记者发现有新闻通讯公开宣扬白人民族主义和“大取代理论”阴谋论后，247 名 Substack 创作者签署了“Substackers Against Nazis”公开信。Substack 最初拒绝更改其内容政策；在持续的压力下，它于 2024 年 1 月删除了一些账户。对于评估平台价值观契合度的创作者来说，这一事件仍然是一个信任隐患。

客户支持。 多位 Trustpilot 评论者提到取消读者订阅困难、重复计费，以及只有 AI 聊天机器人支持而无法联系到人工客服。创作者报告了发布权限被暂停且没有明确申诉途径的案例。

Substack 适合谁

从这里开始，如果： 你是一名独立作家、记者或评论员，有定期发表的内容，希望通过读者订阅变现，并且对管理托管基础设施毫无兴趣。Substack 的零成本入门和内置发现网络，真正加速了参与社交层的创作者获取受众的速度。如果你的付费订阅者少于 500 人，并且专注于建立受众群体，Substack 的经济效益比任何固定费用的平台都更有利于你。

同样非常适合，如果： 你正在离开传统媒体工作，需要快速推出付费新闻通讯。Substack 在独立媒体领域的品牌知名度意味着读者会主动在平台上搜索创作者，而且其结账流程的转化率优于通用的 Stripe 链接。政治作家、财经评论员、技术分析师和文化评论家在这里找到了最大的付费受众群体。

跳过此工具，如果： 你的订阅收入达到 $3,000+/月，并希望将平台费用降至最低。你需要高级列表细分、自动化序列或与 CRM 集成。你想在新闻通讯之外销售数字产品（课程、电子书、一次性商品）。你希望完全拥有出版物的基础设施和数据。你对该平台的内容审核历史感到不安。对于对费用敏感的运营者，Beehiiv 是机制上的替代方案。对于注重所有权的出版者，Ghost 提供了一条开源路径。对于出身于电子邮件营销而非独立新闻业的创作者，Kit 提供了更深度的自动化工具。